莫语拉着苏小棠，朝那个女孩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
不能跑。

跑太显眼，而且她不确定前方有什么。

但速度也不能慢。

那个女孩出现和消失都毫无征兆，再耽搁下去可能就真的找不到了。

两人钻进花丛，沿着一条狭窄的小径往深处走。

莫语开着寂静之瞳，一边走一边扫——花的目光还在，淡淡的，隔着一层什么东西。

没有的注视，也没有那道奇怪的视线。

那个女孩，好像真的走了。

莫语放慢脚步，打开寂静之瞳，朝更远的方向扫描——

有了。

那道视线。

很淡，像一根极细的丝线，从花丛深处的某个方向牵过来。

不是花的那种隔着一层什么的注视，也不是参与者的目光。

是那个女孩的。

莫语朝视线的方向走了两步——视线消失了。

停了两秒——视线又出现了，从另一个方向。

莫语朝新的方向走——视线又消失了。

然后从右边出现。

莫语右转——又消失了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前面带路。

忽左忽右，时隐时现。

每次她快跟丢的时候，视线就会重新冒出来，轻轻拽她一下。

……故意引导？

莫语不确定。

但那道视线没有恶意，也没有审视。

只有一种——

玩心？

像猫在前面走，偶尔回头看一眼你跟没跟上。

莫语咬了咬牙，继续跟。

苏小棠被她拽着走，踉跄了一下，但没有开口问。

她能感觉到莫语在追踪什么东西，虽然她完全看不到那是什么。

走了大约两分钟，苏小棠低声开口——

莫语，聊天群——

好多人说……气氛有点不对。

苏小棠的声音轻了一点，有人说刚才还好好的，突然就开始烦躁。

有人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了，吵得很凶。

还有人说看到有人在哭，不知道为什么。

莫语的手指收紧了一瞬。

烦躁。

吵架。

哭泣。

她想到了自己的推论——花吃的是正向情绪。

越开心的人越容易被吸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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